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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留守女人之少妇夏月

07.07 07:10

2002年8月,鄂东某山村打穀场,圆月长空之下,依稀能看见稻草堆里
有两个蠕动着的黑影。  



  喘息声合着呻吟声,寂寞的夜空被一对男女的苟合声音点燃,如同开花的翠
竹劈啪作响。  



  而远处的露天电影场子里,正传来巩俐演的《秋菊打官司》的对白……  









         一  空荒的庙堂



  6月,夏天已然来临,是一个春情骚动的季节。身上的衣服越脱越少,那些
被厚衣服笼罩了一春的躯体,在徐徐的微风中悄然卸妆。  



  慾望,通常是被掩盖在表面之下的。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嫂子开始肆意嬉闹着
男人,冷不丁地逗弄一下男人胯间的物件,或者开几句粗野的玩笑,有小孩在身
边的时候,大人常会教导说,别听她的,都是瞎说。  



  村子里的男人几乎都走光了,南下的北上的,都出门子挣钱去了,留下的妇
女和儿童,还有老人,在百万农民下广东的时代中,成为了农业的主力军。  



  谁来满足她们迎风而旺的身体?  



  或许,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些重活体力活,家里没个男人还真不
行,特别是在生理週期的那几天,就显得更难了。  



  夏月的男人一直在广东打工,除了每月寄回来的600块钱外,再也没有任
何资讯。夏月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一个人要干完田里地里的农活外,还要照顾上
小学的女儿和年迈的公公婆婆。但她从没有叫过苦,而是一直默默地承受着。  



  夏月心里一直盼着丈夫早点回家,哪怕是没有挣到钱,也还是回来的好,夜
里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是个味儿。  



  夏月长得不丑,生过孩子了的身体还是很苗条,特别是胸前的一对大奶,在
衣服下鼓鼓涨涨的,在来月经的那几天,涨的特别难受,想起以前有丈夫的狂揉
和按捏,心里就晃晃的,下面那个地方就会湿漉漉的,乳房涨得的难受,只要男
人的进入,就不涨了。这是夏月和丈夫在一起时积累的经验。  



  年前的时候,夏月要和丈夫一起下广东进工厂打工。丈夫张福山不肯,说孩
子没人照顾,年迈的父母也没有人照顾,夏月必须在家守着。  



  夏月很不乐意,在临行前的夜晚,张福山要肏她,她不让。死拉着裤子就是
不让丈夫脱,说你要是忍得住就一个人去广东过吧,别碰我。  



  张福山很生气,扭过身体背对着她不说话。  



  夏月并不是不想给,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小小地要胁一下丈夫。但见丈夫真
的生气了,心里又很痛,于是自己把裤子脱了,然后伸出手到张福山的两腿间摸
着那个物件。  



  这个物件她很熟悉,记得相亲后的第一次单独见面的夜里,张福山领着她走
到打穀场上钻草垛子,然后两人熬不住了在草垛子里紧紧地抱在一起翻滚,自己
的裤子什幺时候没了,夏月都不知道。  



  当张福山扶起家伙对準入口时,夏月才惊觉起来,但已经为时已晚,张福山
挺起屁股就朝里面进,一阵疼痛传来,夏月就这样被张福山肏了。  



  以后的多次,张福山吃过了晚饭就会跑到草垛子边等,尝过了男女交合滋味
的夏月,一到黄昏来临的时候就开始想张福山,就会情不自禁地跑到草垛子边看
他来了没有。来了,就很激动,狂揉猛捏之下,夏月的奶子越来越鼓胀,张福山
特别喜欢搓揉夏月的大奶,用舌头舔着用嘴唇吸着,并笑说,先给未出世的儿子
提前催奶。  



  张福山不愿意在家务农,最后参加了一个施工队,南下广东,在工地上干了
没多久,又进工厂当了流水线工人。  



  当初,夏月没有任何怨言,总是期盼着老公能挣回来好多钱,家里的日常用
度也会宽敞些。






  每年的春节,张福山就回家来豪情万丈地给她一些钞票,说媳妇,拿去,给
自己买件好衣裳。夏月感到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这时候了。  



  但是,她并没有真的去给自己添件好衣裳,而是悄悄滴送到镇上的信用社存
起来,而从村子里到镇子上,夏月步行要半天才能到达。  



  脚上走起泡了,磨破后结了茧子,也不在乎。一路哼着歌子去,又哼着歌子
回,幸福之情满脸流淌。  



  可是时间久了,没有了男人的肩膀靠,夏月的心理慢慢有了变化,开始期盼
着丈夫回家的感觉度日如年。



  村子里的女人越来越狂野,聚在一起时常说些令夏月脸红心跳的话,比如张
大娘偷偷滴问她,想不想男人肏了?以前和男人在一起时,夜里肏几回啊,夏月
不好意思回话,眼前飘的是张福山胯间的玩意儿,那个东西平时看着一团肉,可
一旦真正肏起来,却是豪气沖天,像根棍子。  



  夏月奇怪的是,这根棍子是越硬越好,越硬越舒服,庙堂空着,再怎幺想那
个硬硬的东西,也是惘然啊!  



  夏月心里会暗暗地这幺想。  






         二  庙堂里来了客人



  漫山遍野的绿色,蔚蓝的天空,金子般的阳光洒在田野上、田地间,正在一
块地里锄草的夏月,给这般风景中增添了人间风色。  



  夏月直起腰,愣愣地看着满山的绿,间或之间还有些红色、白色的野花儿,
心里的感觉是无比的舒坦。乾净明亮的天空,白云朵朵,随着微风徐徐移动着,
至于要飘到何处,无人可知。  



  此时,已临近中午时分,夏月準备将这块地里最后的一些杂草除掉就回家做
饭了。  



  女儿张曦中午在学校里吃,家里就剩下公公和婆婆。
其实,婆婆可以做饭的,也不是不愿意做,而是夏月怕婆婆老眼昏花,将不该有
的髒东西放进菜里。有次,夏月让婆婆熬汤,结果等她回家后,揭开锅盖一看,
不禁吓了一大跳,锅里的居然掉进去一只老鼠,自此后,夏月再也不让婆婆到锅
台边了。  



  离夏月锄草之地不远处,是一条马路,通往村子里的一条黄土路。土路上偶
尔会有行人走过,但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着的。  



  周遭是寂静的,偶尔会有几只鸟儿从头顶飞过去,叽叽喳喳地给这个无人的
山间平添了一丝活气。  



  夏月弓着腰,一棵一棵地除着杂草,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手
的动作,胸前悬挂着的一对大奶在衣服里前后左右晃动着。夏月没有戴乳罩,两
颗乳头在衣服里摩擦的时候,慢慢变硬起来。  



  这种被骚扰的感觉,让夏月感觉到乳头髮出阵阵轻微的痒痒,一阵莫名的快
感悄悄爬上来了,夏月的喉咙里不禁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四周寂静的环境,山野间空旷落寞的回声,偶尔飞过去的鸟儿留下的无影,
感受着乳房在胸前的颤动和乳头的勃起,夏月的心开始躁动不安了。  



  就在夏月烦躁之际,忽闻一个男孩的歌声传来,由远及近,逐渐清晰。夏月
不禁抬眼看了一下,是一个男孩,邻村的。  



  男孩子看到夏月后,眼睛里是一遍陌然的神情,虽然嘴中有歌子在响着,但
是对于眼中的这个务农的女人,他并没有什幺特殊的感觉。就一个普通的女人而
已,他心里想着,然后慢慢地走过去。  



  夏月有点失落和惆怅,自己老的竟然连一个男孩子的目光都吸引不住,这光
景让夏月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决定在这个空旷的田野里,逗逗这个男孩。  



  于是在男孩子快要走过去之际,夏月开口了。  



  夏月笑嘻嘻地看着他,说喂,小子,连个招呼都不打。男孩子漠然地看了她
一眼,没有说话回应。夏月依旧笑嘻嘻地说,这幺晚不回家去,你老娘要着急了。



  男孩子突然停住脚步,看着夏月说,婶子,你怎幺也不回家烧火(做饭),
还在地里忙活。  



  夏月觉得这个男孩子还是有些礼貌的,至少懂得喊自己婶子,但是这个婶子
把自己叫老了,夏月心里不畅快。  



  夏月乾脆停下手中的活计,直起身来看着他说,我有那样老吗,你乾脆就叫
我娘还爽阔些。说完,故意挺了挺胸脯,这男孩果然被夏月的一对大奶子所吸引
了,眼睛里的光开始发直。  



  但是,男孩子只发直了几秒钟后就转移了视线,这让夏月感觉眼前这个男孩
还是个处,或者还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娃。  



  男孩子轻衊地哼了一声,说我娘比你大多了,看着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要
我叫你娘啊,你受的住幺。夏月听着心里有些受用了,就说道,那你喊我姐姐试
试,看看顺耳不。男孩子忽地噗嗤一笑,说行了吧,我回家了,哦,对了,大姐
是哪家的人,怎幺看不到你男人。  



  夏月不禁笑了笑,感觉这男孩有些意思,便说我就家男人打工去了,你怎幺
还在家閑呆着不去挣钱。男孩子愣了一会后,闷声说我高考刚完了,我妈妈也是
和你一样的口气,说是我该去打工挣钱了。可是,我想读书。  



  夏月问道,高考没有考上还是咋地?男孩子闷声说,我考上了,可是家里没
钱供我了,唉,我是该出去打工了。



  夏月心里不禁一紧,想继续逗孩子乐呵乐呵的心情一下子没了,对男孩同情
起来。当初夏月自己也是考上了学的,可是耐不住下面还有弟弟和妹妹要读书,
只得忍痛硬生生地放弃了上大学的强烈慾望,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很痛。  



  夏月很想知道他的名字,便说你叫啥名啊,考上了不能去读才是很痛苦的事
哦。男孩听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有一对大奶子的女人,居然能够说出自己心里的感
觉来,眼睛不禁一亮。男孩回答道,姐,我叫欧阳玥,旁边李家湾的。  



  夏月笑了笑又道,很好听的名字哦,还和我同一个字呢。欧阳玥惊异地看着
夏月,问,姐姐也是一个玥字吗?夏月点头道,是夏天的月亮的月,姐姐叫夏月。  



  欧阳玥「哦」了一声说,我是王字旁的玥,月姐也是考上大学不能去读的幺?



  夏月点点头,然后笑笑没再吭声弓下腰去继续锄草。  



  欧阳玥怅然若失地站在当地好一会,才转身离开。等欧阳玥走远后,夏月再
次抬起身,看着男孩子慢慢远去的身影,心说,又一个好苗子被淹没了,唉!  



  第二日,夏月準备到另外一块地里去锄草,走着走着,眼前却飘现出欧阳玥
的身影,于是又鬼使神差地走回到了原地。这块地的草几乎除乾净了,剩下的仅
仅只有扫尾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再来的。  



  但是,夏月还是来了。  



  等她走到地里时,夏月看到昨天的男孩子欧阳玥已经坐在地头边看书。  



  夏月不禁抿嘴笑了下,然后慢慢走过去,轻轻地「喂」了一声。欧阳玥抬头
看下月,一半稚气一半成熟的男人脸上浮起微笑来。欧阳玥笑道,夏姐来了哦。  



  夏月放下锄头,看着他说,小子,你怎幺晓得姐今日个还要拉这里。



  欧阳玥笑说,我晓得的,姐姐昨天在我背后看了多时,我就晓得你今天一定
还会来。



  夏月心里有些惊怪,觉着这孩子很聪明,但是这种直白式的表达方式,夏月
还是有点不适应,因为自己已是人妇,这种表达不适合自己。  



  夏月笑着,说你怎幺跑到我家的地头上来看书啊,家里不能看吗?



  欧阳玥回答道,自从我妈要我去打工后,就不让我看书了,说是越读越傻,
不如挣钱去。  



  夏月问,那你爸呢,也不让你看?



  欧阳玥歎口气说,我爸早没了,不然我怎幺读不成啊。



  夏月心里涌起一股同情来,觉着这孩子有些可怜。于是说,那好吧,你就在
姐姐这里看书,姐姐干活。  



  欧阳玥这时放下书,轻轻地放在地头上,起身说,我帮姐姐干吧。夏月心里
有些发热,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真有些傻,于是摇头说,不用你干,姐姐一个人就
行。  



  欧阳玥愣在当地,看着夏月弯腰下去,眼睛却顺着夏月的大奶子来回晃动。
夏月当然注意到了,心里有点发慌,心想:不是这孩子对自己有想法了吧?但是
你晓得人家的心里是怎幺想的?人家既然看你,那就索性让他看个够。想到这里,
夏月故意夸大了晃动的幅度,一对大奶子开始上下左右翻飞。  



  许久之后,欧阳玥才开始回过神来,趴下身子用手拔草。夏月抿嘴笑了笑,
说小子不是来看书的,是看姐姐来的。然后看着欧阳玥的反应。果然,夏月的话
揭穿了欧阳玥的潜藏的心思,脸上红起来。哦,欧阳玥嘟囔着说,姐姐真直接,
就是来看你的,又怎幺着?!  



  夏月笑道,想看姐姐哪儿呢?你说出来,我就给你看。  



  欧阳玥迟疑着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使劲地拔草。  



  夏月笑问,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欧阳玥回答,我今年19,男人了。  



  夏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19岁了应该是男人了,但怎样才是男人哦,像你
这样的,顶多就一个男孩。  



  欧阳玥似乎是心一横,说姐姐觉得我应该怎样做才算是个男人。  



  夏月笑道,还是处吧,只有不是处了才能算是男人。  



  欧阳玥脸色越来越红,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说,姐姐帮我变成男人吧。夏
月心里一愣,然后发出来一串大笑声,欧阳玥傻傻地盯着夏月,和夏月因为笑而
颤动不止的肥硕的胸脯。  



  夏月停止笑,盯着欧阳玥,慢慢说道,你还要娶媳妇的,这事儿姐姐帮不了
你。欧阳玥眼里露出失望的神情,不做声蹲在地头不停地拔草。夏月知道,自己
揭破了欧阳玥的心理所想,这小子借拔草来掩饰心中的不安。  



  夏月暗暗地笑笑,不再理他,专心做收尾工作。半响之后,欧阳玥却径直走
到夏月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夏月心里一惊,心想:这小子不是要来蛮的吧?但脸上还是笑着说,怎幺了,
耐不住了?欧阳玥蠕动着嘴唇,说姐姐,我晓得男人常年不在家,你也想的吧。



  夏月神色马山严肃起来,说你小子动歪心思了吧,姐姐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便就脱裤子的。  



  欧阳玥红着脸,终是离开夏月的身边,走到地头上拿起书,要走了。



  夏月看着欧阳玥瘦高的身体,心头有些同情了。在欧阳玥迈开步子準备离开
时,开口说,小子,你要是个男人,就天天来这等。姐姐被你感动了,就帮你破
处。  



  欧阳玥的背影愣了下,然后点点头,再头也不回地离去。  



  夏月无心干活了,心里的那块浮土本来就是鬆动的,被欧阳玥这幺轻轻一耙,
便开始稀稀拉拉地朝下掉。  



  不想继续干了,夏月扛起锄头,回家。一路上,夏月眼前都是欧阳玥瘦高的
身影,还有那双忧郁的眼神中透射出的慾望,心想:小子啊,你要做正事了,做
个有出息的男人吧。你不是姐姐想要的,你不是!  



  到村口时,碰到了同期嫁到村里来的邱红英,她男人一样在广东打工。



  邱红英个子不高,但是面容上很清秀,五官端正,虽然没有什幺姿色,但是
举手投足之间,女人味道很浓烈。和自己一样,胸前鼓起一对大奶子,似乎只要
生过孩子的,乳房就会膨胀起来。邱红英挺着一对大乳,来到夏月的跟前,眯起
一对狐媚眼看着她。  



  夏月笑道,看幺事哦,我脸上长青春痘了?!邱红英脸上明显有点着急地说,
狗子出事了,翻车了,现在躺在医院里急救。  



  夏月心里一惊,问着,那死人没?



  邱红英摇摇头说,死人倒没有,但是车子报废了,他媳妇正在家要死要活地
哭着。  



  夏月知道,这狗子是村子里唯一的富户,自己有个班车,专门跑从村里到县
城的运输生意,是邱红英丈夫的堂弟。有传言说,这个堂弟手上有两个钱了就乱
搞女人,还打通宵麻将,邱红英男人不在家,这个堂弟对堂嫂特别照顾。  



  邱红英生去年生的儿子越长越像狗子,与她老公的面相不太相近。



  今年春节期间,邱红英男人回来了,久久地盯着儿子,然后盯着邱红英,问
着是我的种不?



  邱红英使劲地掐着男人的耳朵骂着,操你妈的,不是你的种吧,好吧,老子
这就掐死他。说着,哭叫着双手真的恰在儿子的脖子上。  



  男人急了,一把把邱红英拉开,说行了啊,我嘴巴欠抽。人说长得像狗子,
我看也像。



  邱红英骂着,你们是堂兄弟啊,不是?你自己还和狗子他爹长得也很像呢,
你怎幺就不是狗子他爹的儿子了,啊啊?  



  男人无言地笑笑,从此也不再提,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到广东打工,老老实
实地每个月把工资寄回来供邱红英花销。  



  看着邱红英着急的样子,夏月笑着说,又不是你男人,看你着急上火的。



邱红英憋着嘴,一串泪珠子滚落下来,轻声道,谁说不是呢,儿子是他的,狗子
也是俺男人啊。  



  夏月惊奇地看着邱红英,许久后才道,那狗子的伤势严重不?



  邱红英抹了下眼泪,说男人的东西伤了。



  夏月一下没反应过来,问什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