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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医生

08.01 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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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医生,入息还算不错,职业也高尚,而且还有一个年青貌美的老婆。但是我并不开心。虽然每个礼拜我都同老婆行房一至两次,但总觉得沈闷,每次都是同一个体位、同一张床、同一种方式、同一个女人。

  我曾经想去召妓,但始终想不出一个充份的理由。因为回到家里,祇要我提出,我老婆就会乖乖地爬上床,自动地脱光衣服让我享受。

  半年前,有一个好有钱的男病人,患的是轻度精神分裂癥,性格很奇怪。病人向我讲述许多他所经历的趣味事,简直令我无法相信,原来一个人有钱,就可以做一些不近乎人性的事来。

  我好奇地问﹕「那样的事,你觉得快乐吗﹖」

  病人有点犹豫,他想了想,最后答道﹕「快乐﹗当时就好快乐,但当我事后变回另一个人时,就痛恨自己这幺荒唐。」「你的潜在意识监察住你、批判你。」我说道。

  「医生,你最好参加一次我们的活动,你就会知道我是真快乐或者假快乐。」「这个……,我要考虑一下。」

  「有一个规矩,参加聚会一定要带老婆一起来,还有,在聚会期间,是不可以中途退出。」他说道。

  「你这样说,如果有人要杀我,我都要接受了﹖」我笑道。

  「没有人会杀你的,你根本不明白聚会的性质,所以我认为你应该试一次。」「好﹗但要先得到我太太同意。」我满脑子疑团,我是好想去见识一下了。

  这夜,我要求太太婉儿同我一齐冲凉,婉儿好乖地校好热水,然后替我宽衣解带。

  「婉儿,妳的耻毛怎会这幺长呢﹖」我顽皮地问。

  「你真是的,它要长要短,我又控制不到﹗」婉儿道。

  「我可以控制嘛﹗」我拿来一把剪刀,就要开始帮她剪毛。

  「你当我是小狗呀﹖」

  「不错﹗是小狗,一只好想做爱的小狗呀﹗」

  「那你又是什幺呀﹖是狗公﹗」

  我一边替她剪毛,一边和她打情骂俏。最后,我将婉儿的耻毛剪到好整齐,成为一个心型。婉儿一见,马上捶打我,并且开着水喉,用水射向我下体。

  「你好无聊啊﹗叫我怎样去见人﹖」婉儿道。

  「妳想给那一个看呀﹖」

  「给全世界看、全人类看、全宇宙看,行不行呀﹖」「好,不过我先要看清楚一点。」

  我抢过水喉,射向她下阴,她用双手掩住,我就扯开她双手,将水一直射入她下阴之内。这时我的情慾亦开始亢奋,下体越涨越大,血液流得好快,迅速胀满下身的海绵体。我是医生,当然好清楚自己生理的变化,我知道已经到了性慾高涨的状态,我将舌头伸出来,预备去舔婉儿柔软顺滑的阴毛,可是她一手将我推开,对我话﹕「这幺无耻的事你都好做,你不要忘记得,你是个专业人士呀﹗」我给她推开之后,就立即再次进攻。我抱住老婆一只脚狂吻。可是婉儿并有让步,不停地踢我,直至有一下肠中我下面,痛得我大叫起来,才知难而退。

  我好不过瘾,她亦好无奈,我突然想起那个病人讲述他参加聚会时的情况,心想如果照实跟老婆讲,她一定不会参加,于是便笑着对婉儿说道﹕「下星期日有个朋友开生日派对,我想带妳一起去。」「我又不认识他,有什幺意思去呢﹖」

  「去啦﹗陪我去嘛﹗好不好﹖」

  婉儿在我的死缠下终于点头了,我马上通知那人,下星期日参加他们的聚会。

  这一次赴会,我老婆穿着好保守,聚会地点是一间别墅,屋子好大,有花园、有泳池。进到到里面,主人立即出迎,原来还是个女人。我并不认识她,由带我们去的人介绍。她叫林莉,口才很好,十分热情,一见面就握住我的手说﹕「欢迎你们,今晚的化装舞会,每位客人都要穿大会指定的衣服,请到更衣室吧﹗」进入到更衣室,有人已经帮我拣一套了,我扮成超人。穿上超人的衣服后,我照了照镜子,自己都觉得好笑。更好笑的,是当我见到老婆之时,她扮成神奇女侠,衣着比电视乐神奇女侠还要性感。

  「老公,我的打扮怎样呀﹖」婉儿问道。

  「好有趣哩﹗妳的屁股好大﹗」我细细声叫她耳边话。

  「你那条东西都突出来了,个个都知道你已经性冲动啦﹗」婉儿反击地说。我被她这幺一提,不好意思地将手垂低遮住下体。

  参加聚会的人陆散到场,他们穿着得好古怪,男人扮泰山,扮妖怪。女人扮野人,扮女囚犯都有。

  林莉是主持人,她得宣布当天生日的会员,是一个叫做陈健的年青人。他扮史泰龙饰演的兰保,他好健硕、好有型。

  林莉说道﹕「阿健今天生日,可以享受到最高的享受,希望大家能够成全他。」林莉随着音乐同陈健保跳第一只舞,祇见她跳得好投入、好劲。

  音乐去到一半时,林莉突然脱去外衣,原来里面祇有一条前面是太阳花的透明丝底裤。陈健跪下来,随着音乐拍子跳动,跳到林莉身边,然后用口去将她条底裤拉下。

  在场有三十几人,林莉被脱去内裤的一刻,大家都情绪高涨,大拍手掌。

  我觉得好像看科骚表演,好刺激,林莉全身古铜色皮肤,好健康,下体好神秘,但是她一点儿都不孤寒,绕场一週,任大家观赏。

  当她走到婉儿身边时,就问她道﹕「漂亮的女人,可以借妳老公给我一用吗﹖」婉儿点头说好,林莉就走到我身边,用她结实的双乳磨擦我的身体体,并且对我说道﹕「吻我的乳房啦﹗」我不敢,因为婉儿就在身边望住。但是,在场的人无论男女都异口同声地大声叫喊道﹕「吻她、吻她、吻她……」一个男人,又怎幺忍得住这种诱惑呢﹖于是我就抓住一对乳房吻起来。原来林莉预先搽了点香油,真是色香味俱全,甜甜地、香香地,好过瘾。

  林莉还用她下体的阴毛按摩我的身体,最后,她竟然拉开我的裤子,替我口交。

  婉儿是一向不肯同我口交的,所以我好刺激,我好快就射精,林莉则亲手帮我清理乾净,服侍得十分体贴。

  此时,陈健亦已同另一个女会员赤条条的抱在一起大玩性爱游戏。那女会员和陈健绕场一週,用一条好幼的红线缚住陈健的阳具。

  「阿健,我要你那条肉棒向我点头。」那个女会员笑着说道。

  「点什幺头呀﹖」陈健诧异地问。

  「我要你由我来控制。」女会员又说。

  「好,一切听由妳命令。」

  「你先跪下来。」

  「遵命﹗」

  跟住,女会负就扯动绳子,陈健那条阳具的龟头就一上一下好像在点头似的。在场的男女都纷纷笑了起来。接着,那女郎解开绳子,让陈健坐在一张凉椅上,然后她胯上去,用「坐怀吞棍」的花式把男人的阳具在她阴道里上下套弄。陈健的双手也把女郎一对饱满的乳房摸玩捏弄。

  俩人当众交媾了一会儿,那女会员突然脱离陈健。她蹲在他大腿前面,双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陈健大叫一声,一股精液从龟头飞射而出,喷得好高。那女会员则张开嘴巴去接住那些坠下来的精液。

  随住众人的欢呼声,陈健那条粗硬的的大肉棒也慢慢缩小了。林莉指着陈健的下体大声说道﹕「现在要另外一个女人去整大、整粗他,那一个出来﹖」立刻有几个女士同时站出来,但是林莉笑着说道﹕「大家都很踊跃,不过这个有意思的事,应该由我们的新会友来做﹗」说着,林莉就走到我太太身边,对她说﹕「有没有问题呢﹖」婉儿吓到面青,马上耍手拧头,她走到我身边,希望我可以保护她自己。

  林莉走到我身边,一手捉住的手臂,问道﹕「借你老婆一用,可以吗﹖」我望一望婉儿,想起她平时那幺怕丑,如果要她出场服侍另一个男人,她一定好会惨的。与此同时,林莉在我耳边说道﹕「训练一下你老婆,你的性生活会更愉快哦﹗」我是心理医生,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幺,于是一手将我老婆抱起来,送到场中间的陈健怀里,对他说道﹕「阿健,今晚我将老婆交给你、服侍你,你好好享用。」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大方,可能是林莉的关係吧﹗因为她刚刚令我第一次享受到口交的滋味。我整个人都给林莉迷惑住,对她讲的一切都无法抗拒。

  我见到我老婆好生气地望着我,但我不理她就走开了。婉儿亦想跟住走,陈就抱住她双脚不让她走。婉儿当然不肯就範,突然,有两个女会员入内,用绳绑住婉儿。

  她们原来对绑人好有技巧的,先脱去婉儿的乳罩,然后围住乳房绑,再将她双手反绑向后。接着,婉儿被她们脱下底裤,祇剩下一对长靴。

  当大家见到她的耻毛剪成心型时,个个都大笑起来,婉儿则心急到一对脚猛跺地,她大声叫道﹕「救我,救我呀﹗快点救我呀﹗」我见她当众出丑,不单祇不同情,反而好心凉﹗因为平时什幺都不行,今日正好惩戒一下。

  陈健开始吻婉儿那对奶子,她虽然被绑住,开是好不合作,她扭来扭去,还用脚踢他。陈健说道﹕「美人儿,妳那对靴那幺硬,踢得我好痛呀,等我帮妳脱下来啦﹗」谁知他一边脱,婉儿就一边就用力乱踢,他根本无法落手。

  陈健笑着说道﹕「我看,要妳老公出来帮手先才行了﹗」林莉就陪我出去,我跪在老婆脚边,替她脱靴,我老婆好生气,她用力地踢我。

  陈健也来帮手,他笑着说道﹕「哗﹗想踢死老公吗﹖」终于,他和我夹手夹脚帮婉儿脱下那对靴,露出她迷人的小腿同和脚背。陈健高兴地说道﹕「好漂亮呀﹗我好想吻她的脚儿,可是又怕她踢我,你可不可以帮我捉住她那对脚,送来给我亲亲她呢﹖」我就用只脚夹住婉儿其中一只脚,再用双手捉住她另一只脚,托高给陈健品嚐。

  陈健笑着说道﹕「你先闻一下看臭不臭,如果不臭才给我嘛﹗」于是,我就用鼻子索了几下。由于婉儿一直都穿着长皮靴,所以她一对脚有一种异香,我闻到时,竟然性冲动起来。

  陈健问﹕「怎幺样﹖臭不臭呢﹖」

  我说道﹕「不臭,好香呀﹗」

  陈健说道﹕「用舌头舔舔她的脚趾,也是一种滋味哩﹗」我从未试过品嚐过婉儿脚趾的味道,心中有的怪怪的。陈健道﹕「快点啦﹗你以前有没有舔过老婆的脚趾呀﹖」我说道﹕「没有哇﹗」

  陈健道﹕「你怎幺做人家的老公呀﹗一点情趣都没有。」我也觉得自己好失败,于是就将舌头伸出,先舔婉儿柔滑雪白的脚背。

  陈健问﹕「感觉怎样呀﹖」

  我答道﹕「好幼,好滑。」

  陈健又问﹕「味道呢﹖什幺味道呀﹖」

  我话我说道﹕「没什幺味道。」

  陈健道﹕「你将舌头伸到她脚趾缝里试试嘛﹗」于是我照他的说法,用舌头去舔每一只脚趾,然后报告道﹕「有一点儿味道了。」陈健笑着说道﹕「够啦﹗轮到我了,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你老婆的脚趾。」他指一指另一只脚,叫我托高给他。我用力地捉住我老婆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并且伸到陈健的嘴边。陈健伸条舌头出来,一舔一舔的,最后,将婉儿的脚趾逐只逐只地放入中口咬。

  我听见老婆大叫﹕「不要咬我呀,好痛呀﹗」

  陈健说﹕「妳越动得利害,我就越咬得大力,看妳还敢不敢动﹗」我见老婆已经软下身来,就没有再用力抱住她,放鬆了手。在一旁看着陈健怎样玩我的老婆。

  我见到婉儿半闭双眼,好像很享受,不但不再反抗,还主动用她的另一只脚去把弄陈健的下体。

  陈健开始由脚掌向上吻,吻到婉儿的膝头、大腿,再吻她的下阴。婉儿的反应好强烈,她马上推开他。

  婉儿虽然双手被绑住,亦儘量用手去推。

  陈健对我说道﹕「你老婆真麻烦,这样的女人你都可以忍受吗﹖」我说道﹕「她平时都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陈健说道﹕「让我帮你调教她,好吗﹖」

  我点了点头。于是陈健叫人将我老婆双手吊住,再将她双腿伸开,用绳子绑住,两只脚成了个八字。然后,他又叫人拿来一盆蜂蜜,用一把油扫,将蜜糖扫在婉儿身上。

  陈健对其他会员说道﹕「那一个来帮我扫﹖」

  有两个男会员应声出来了,他们一齐往我老婆的肉体上涂蜂蜜,特别用心去扫她的乳房和下面的阴毛,扫完之后,陈健说道﹕「两位这幺帮手,应该有奖励的,现在你们可以每人舔她身体一分钟时间。」「舔那里呀﹖」其中一个问。

  「随便你们。」

  「是不是随便那里都可以﹖」另一个员又问。

  「是的,你想怎样都行,甚至可以将舌头伸入她屁眼里﹗」在场的男女都大笑起来,大声叫道﹕「好啊﹗钻她的屁眼呀﹗」不过,第一个男仕祇是舔吻婉儿的乳房,把上面的蜜糖舔得乾乾净净。

  第二个上场,大家又叫道﹕「舔她的屁股,钻她的屁眼﹗」然而第二个也没有,却坐在地上,把头向上,对正婉儿的下阴,然后用舌头去舔着我老婆的阴户。还把舌头伸入她的阴道里。

  陈健问道﹕「好不好玩呀﹖」

  会员回答道﹕「好,好好玩哦﹗」

  陈健笑着说道﹕「别人的老婆,当然特别好玩啦﹗」大家又狂笑了一阵,陈健大声宣布﹕「那一位有兴趣钻她屁眼的,出来﹗」在大家的欢呼声之中,我一方面不是好想这幺多男人羞辱我老婆,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人搞我老婆,自己好像没面子,所以心中十分焦急。

  好在祇有两个会员踊跃上前。众人大声欢呼,突然,林莉也走出来,她手乐拿着一支沙拉酱,一下子插就插入婉儿的肛门,然后用力一按,沙拉酱就射到她一屁股都是。

  陈健说道﹕「好,你们轮流来啦,要舔到一滴沙拉酱都没有,大家替他们打气﹗」我见到老婆屁股满是沙拉酱,有的还从她的屁眼流出来。突然,有个女会员走出来向陈健说﹕「我也要,给我啦﹗」陈健笑着说道﹕「好,妳去吧﹗」

  祇见那个女会员爬到婉儿胯下,就伸一条舌头出来,舔她的屁股,舔她的肛门。她好大的动作,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摆动着头。我见老婆震了一震,不断地喘气,我想她一定是好刺激的。

  又有一个男的竟然情不自禁,走上前争住去舔。周围的人一阵欢呼声,两个会员就轮流去舔,但是刚刚舔乾净,沙拉酱又从肛门里流出来。

  陈健出声说道﹕「们你们用口去啜,好似啜汽水一样,明白吗﹖」于是其中那个男的首先用口对準我老婆的屁眼,然后用力一啜,婉儿好像给人抽了一鞭似的,狂呼一声﹕「痒死我了﹗」跟着,那个女会员又用口吸了一下,两人轮流吸,每啜一下,婉儿就大叫一声,周围的人亦大声附和。交换啜了十次左右,陈健说道﹕「这个女人好难搞,要餵点药。」于是有人拿着两粒药丸出来,交给我,叫我餵婉儿食。我是医生,一看那丸仔就知是迷幻药,心想﹕「吃两粒都不会有危险的」。于是就让婉儿吃了。

  接着,陈健说要亲自上场,他叫我同其他人站在一边,就上去吻婉儿。突然间陈健大呼一声,弹开数尺,用手掩住个口,叫道﹕「你老婆好离谱呀,她咬我,好痛哟﹗」陈健拿来一条皮鞭。準备打我太太。婉儿的胴体本来雪白无比,搽了蜜糖之后就更加地有光泽,十分诱人。陈健打了几下,全场人都静下来了,祇见婉儿身体上多出几条鞭痕,凄厉的叫声吓得在场各人不敢出声。

  陈健对婉儿说﹕「快点认错。」

  婉儿没有出声,陈健又打了几鞭,再问﹕「认不认错,试一试是妳口硬还是这条鞭硬。」我见状,就上前去对她说﹕「老婆,妳认错啦﹗」婉儿好硬颈,对我说道﹕「都是你,一手将我送给第二个男人玩的,你坐在一边,欣赏一下人家怎样玩你老婆啦,不要猫哭老鼠了﹗」我不知怎好,陈健说道﹕「好硬性的女人,我喜欢呀﹗我就来泡製她,你让开﹗」此时,婉儿似乎浑身好不自在,周身发痒,动来动去的,陈健知道一定是药性发作了,于是对她话﹕「女人,是不是好痒,好想要男人呢﹖」婉儿说道﹕「你放开我啦,放开我的手脚行不行呀﹖」「不行,妳都不听话,怎放得妳﹗」

  「我听话啦﹗你放我吧﹗」

  「好,妳乖我就放妳,吮手指啦﹗」陈健将只食指放到婉儿嘴边。

  婉儿同刚才判若两人,祇是含住田保只手指吮着,并没有咬他。

  陈健说道﹕「如果这不是我的手指,是我条命根,妳肯不肯含住呢﹖」婉儿点了点头说﹕「肯,我肯了。」

  陈健摸了摸她的奶子,再摸一摸她的屁股,对她话﹕「这样才乖嘛﹗」接着,陈健叫人解开婉儿,婉儿一鬆绑,就好似一只飞出雀笼的鸟儿,她赤身裸体到处走,见到男人就吻,就让人家摸她的肉体。但她走到我面前停一停脚,对我说﹕「个个都有份,就是你没有份。」最后,婉儿走到陈健面前,就抱住他、揽得紧紧的。两人就在场中间表演一场轰轰烈烈的做爱场面。

  「陈健,你好棒呀﹗」婉儿粉腿举得高高,一边让陈健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冲刺,一边嚷道﹕「陈健,你插得我好爽哦﹗」「是不是劲过妳老公呢﹖」

  「是呀﹗我爽死了,你插得比他大力,插得此他深,插得比他狠哩﹗」「妳下面都好深哦﹗好像太平洋一样呀﹗」

  「有你那幺长的肉棒,再深点都不怕啦﹗」

  见到陈健的肉棒在我老婆阴户抽抽插插,我看得到心也动了,我抱住身边的林莉,又再拥吻起来。一看周围,原来这时,各会员也已经各自找到对象,大多数都是同其他异性会员做爱,而自己个伴侣,就用来和别人交换。

  此夜,我一共做了两次,而婉儿因为吃了药,同陈健做完一次之后,还主动找另外两个男会员再做两次。她似乎还不够,但是我将她拖走,带回家里,并对她说﹕「婉儿够啦﹗今晚够啦﹗」「不够呀﹗好刺激,好好玩呀﹗」

  「平时妳和我做爱是什幺都说不行,今晚和别人就什幺都行,为什幺呢﹖」婉儿竟然抱住我狂吻,她用嘴含着我的阴茎,想我起死回生,我从未试过一个晚上做爱三次,但是我老婆婉儿好像发狂似的又含又吹、又吸又啜,终于将我支肉棒吹大,并且让它插入她的肉体。

  第二日,我好似大病一场,累得无法到医务所,祇有休息一天。

  我以为老婆从此就改变以前的保守方式,那里知道,再同老婆做爱时,她又回覆以前那幺怕羞。

  有一天,婉儿对我说﹕「我今日见过林莉,发现一个秘密。」我一听到林莉有秘密,即时十分紧张,我问道﹕「她和妳讲些什幺呀﹖」「原来陈健是她的老公,她说好想约我们出去吃饭,商量交换性伴的事。」婉儿低着头小声说话试探我。

  「换妻游戏﹗那对妳不是很不公平。」我说道。

  「我不觉得有什幺不公平呀﹗」她和我相视而笑,于是打电话约好时间。

  这一天晚上,地点在林莉家里,一共有三对夫妇参加。除了林莉夫妇,另外是一对李立先生和和李太太柳玲。

  林莉叫大家放心,她说各人都验过身,保证没有无病,所以,可以放心打真军。

  晚饭之后,又一齐饮酒,并且每人分别吃了一个丸仔。

  林莉宣布今晚是女权第一,所以不是换妻,是换夫,换的方法好特别。由我同婉儿先拣,首先,用布矇住婉儿双眼,然后骑在做老公的我身上。我一直向前爬,爬到陈健和李立跟前。他两人对立,相距两尺,我爬到两人中间就停下来,让我老婆去品赏两人的阳具。婉儿被